“姐,叉烧又是什么?”
云永不耻下问,被扇了一巴掌,却罕见的一点气都生不出来。
废柴他听得懂,他被人逼着结婚,确实有些窝囊。
但叉烧,没听过。
云筝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,旁边的保镖递过来一块半湿手帕,她仔细的擦了擦刚才扇人的手。
这小子头上还有水草,扇完她就后悔了。
“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擦完手,把手帕丢给保镖,轻哼一声。
莫名的,云永觉得,她骂得很脏,但没有证据。
“噢。”云永挠着后脑勺应了一声,属实是惊呆了吕帆和其他的知青们。
云永的脾气啥时候这么好了?
记得他刚下乡的时候,就是个属炮仗的,一点就炸,也就是在乡下待了半年,种地又累,这才显得脾气好了些。
认真琢磨一下,吕帆觉得他那是累的,累的没有力气干架。
村民们倒是感受不深,应该说他们和知青们都了解不深。
“愣在这干啥?把她丢下去。”
一巴掌没能扇醒蠢弟弟,云筝抬手指向徐张氏怀里的徐小溪。
“啊?”云永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让你把她丢下去,她不是说被人占了便宜活不下去了吗?我问你,她这条命是不是你救回来的?”
云筝又想扇他,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,云筝觉得自己多少得表现友好一点,想扇的话带回去再扇。
此刻云筝和某些暴力家长共情了。
“是我救回来的。”云永有问必答,小眼神小心翼翼关注着云筝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个姐对他非常不满,觉得他太过不中用,不自觉的低下了头,开始忏悔。
“既然她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,她自己不想活了,你也不稀罕要这条命,让她淹死算了,反正这也是她本来的命运。”
“尊重他人命运,放下助人情结,帮人也行,你看看你现在,又处理不好,被人讹得内裤都快没了。”
云筝指指点点,火气噌噌的往上冒。
自己处理不好,还连累她匆匆赶来内地,坐车过来屁股都快颠成八瓣了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