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也要一个小时,这仅仅是市与市之间的距离,还没算上火车站到厂里的距离。
除非把他整个人砍成两半,否则根本忙不过来。
“没事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云永已经数不清他姐说过多少个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”。
等真的到了时候,他已经如愿考上了首都大学的经济系。
头一天他姐还在离学校只有几百米的地方买了一个院子,说是让他上学的时候住。
方便。
他已经被他姐口袋的丰厚程度有了心理准备,心里毫无波澜。
不买房子才不是他姐的作风。
可第二天,学校校长亲自接见了他姐和他。
显然,他是附带的那位。
“感谢啊,感谢云同志为咱们首都大学作出的贡献,都是因为有你们这些爱国人士,我们祖国才能越来越好!”
校长一张老脸笑得像一朵菊花。
身旁的几位校领导也不遑多让,纷纷激动点头,有两位甚至脸色涨的通红。
云永初还诧异,很快他知道了。
这是对金钱的尊重,是看到了活的财神爷的激动。
云筝哐哐砸下了两栋教学楼,又捐了几个科研用的机器。
教学楼是死物,校长倒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。但机器不一样啊!
机器不光贵,还是在国外封锁技术名单内的东西。
全程由云筝云老板安排,从国外买出,途经几个国家,转了一圈后,最后从港城运输回国。
直接送到首都大学的实验室内。
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技术封锁?封得明白吗你?
校长搓着手,昨天才知道这个消息,甚至高兴得一晚上没睡,今天顶着两个黑眼圈,一点都感觉不到困意。
有像云同志这样的爱国人士,祖国何愁不能崛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