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狗咬狗的戏码,属实让邻居们看兴奋了。
兴奋之余又是一阵心疼,为在乡下的云永。
那孩子有爸,活的像没爸似的。
甚至还不如一些没爸的孩子,至少自由,没有人用孝道压制。
“小永今年也十七了吧?”
“是呢,这孩子还没成年,本来不用下乡,高中毕业后就留在城里复习,没准现在都考上大学了,那孩子在班上的成绩一直很好。”
两名老人连连摇头感慨。
“也不知道在乡下,下地那么辛苦,有没有时间复习,要是考不上大学,那真是怄都要怄死!”
“希望小永能过的好,像这种爹,死了都别回来给他摔盆。”
听到这句话,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,“那雷子叔岂不是连复活的机会都没啦?”
“去去去,哪都有你。”
因为某人一句“死了摔盆能复活”,现在这群老年人算是彻底把摔盆和复活联系在了一起。
刚才那个气氛,倒是好不容易没想起来。
罪魁祸首一张口,就知道有没有。
这边云雷和李芳还在互相揭短,邻居们这边气氛突然悠闲起来,一边看热闹一边点评。
“你说我毒?我能有你毒?你前妻也是倒霉催的,找了你这个丈夫,要不是她家里遭了难,你这辈子都凑不到她跟前,给她提鞋你都不配!”
“不就是害怕她把你连累了,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,你就是做着打死人的准备,反正资本家的崽子,打死了也没人追究。”
“你当我不知道?老娘什么都知道!看人家大小姐长得好看,娶回家又不珍惜,我要是你爹,得连夜把你拉去沉塘!”
李芳竹筒倒豆子,几乎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,极尽挖苦。
云雷脸色黑得能滴出水。
上前反手就是一巴掌,“你再说啊,你不是知道的多吗?你继续说啊!”
云雷怒极反笑,“你肚子里的孩子,谁的?”
“让我兄弟出来给我看看啊,我差点给这位大兄弟养了孩子,也不出来说句谢?”
“这不合适吧。”
说起云雷的事,李芳咄咄逼人,可谈起自己的事,她立马闭上了嘴,捂着火辣辣的脸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