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程度上,夏奎也算是继承了她的工作。
以她的命当作自己的养料。
真是人死了都得被气活,她活着的时候不同意把自己的工作给夏奎,死了后却还是让他成了最终受益者。
原主许愿时整个魂都被气变形了,她要保住自己的工作,要活的很好,好到让夏大志和金兰羡慕,让夏奎抓心挠肝的嫉妒。
她还要刻薄又长寿的活完一生,反正人生无常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生命,至少要活的比夏家人都要长。
这样再也没有人以家人之名替她做主,随意处理她的遗产。
全家人里,原主没有提到过夏白,这个最小的弟弟她既没有特别喜爱,也没有讨厌。
……
医院里,金兰坐在病床旁边不停哭泣,眼睛都哭肿了。
送夏奎来医院的王二累的够呛,站在病房里不停喘气,浑身像是被水淋了一样,衣角都能滴下水。
等医生简单检查完,夏大志才慢条斯理的走进来,比起狼狈的王二和金兰,他像是刚从公园散步过来,只是微微气喘。
到一个新地方的固定动作,还是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,确保一丝不苟,再拢了拢头发,确保发型没乱,这才担忧的看着病床上的儿子。
忧心忡忡的问医生:“大夫,我儿子不严重吧?应该还能救对吧,我儿子还没结婚呢,以后娶媳妇应该不影响吧?”
医生“啊”了一声。
看他这不紧不慢的模样,他还以为是后爹。倒是王二和金兰看着像是真正的两口子。
医生每天要见的人多了,心里自然有一杆秤,看一眼就大致知道对方是什么人。
夏大志这人就像是戴上了一张看不清摸不透的面具,如果有人掀开了他的一层面具,很快就能发现,面具底下还有一层面具。
怎么说呢,就假的很。
夏大志施施然走近,礼貌的和医生颔首,又伸出要和医生握一下手。
医生也点点头,“我戴着手套,不方便。”
“你是病人的父亲?床边的是病人的母亲?那这位是?”医生问王二。
“嗐,不用管我,我就在这休息一下,我是他们仨的邻居,我就是搭把手把这孩子送医院来,我待会手不抖了就走。”王二摆摆手,走到角落坐下,把自己当作隐形人。
“噢~”医生坐下,低下头开检查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