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挖的野菜有些老了,塞牙。
叶远山和罗泽兰看起来很心酸的样子,一脸烦躁的抠着牙缝里的野菜纤维。
确实不好吃。
不吃又不行,肚子饿起来是真的难受。
“你说,小榆那孩子是咋找到的工作?”还是房管所的工作。
罗泽兰眼神复杂,不是她小瞧自个闺女,她闺女就没这个本事考上,再说又没听说房管所要招人啊。
这种单位要招人,没有关系的普通人连消息都得不到。
一个萝卜一个坑,新进的萝卜没有老萝卜带进去,谁能进去?要么就是钱给的够。
“她哪里认识什么有本事的人,那就只能是买的工作。”罗泽兰猜测道。
但也不是很笃定,罗泽兰心里有些怀疑,并不多。她碰了下若有所思的叶远山,“老叶,你说句话啊!”
叶远山也想到了这个可能,还没说出口,就气得额角青筋凸起。
“那2万多块钱,怕不是那个臭丫头偷的!”
这都多少天了,公安局还没传来好消息,问就是线索不足,还在调查。公安局也不是只有这一件案子,再破不了案,破案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。
叶远山和罗泽兰几乎感到绝望,早就做好了钱找不回来的准备。
可要是这个钱是叶榆拿的,那事情就不一样了。
“她咋偷的呢?她从小,咱们就告诉她家里穷,家里困难,饭都吃不饱。”罗泽兰想不通。
她压根就没有“家里有钱”这个概念。
藏钱的地方,他们藏了十几年,从来没出过问题。
这样说的话,如果和他们朝夕相处的叶榆都没发现,外头的小偷是怎么知道他们藏钱的地?
难道是大晚上不睡觉藏在他们床底下听到的?
可晚上的时候,他们都在数钱啊!
叶榆偷钱的可能性很大。
商量了半天,两人还是把怀疑的种子种下,公安局那边再没有消息,他们就要去房管所找她了。
有了希望,两人感觉好多了。
犯了这么大的错,工作还保住了,再把钱找回来,他们不知道能有多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