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,你瞎说啥啊!”
骂人的气势都没了,那就是实锤!
大爷把刚才在国营饭店打包的大肉包揣到怀里,下巴高傲的一抬,直接走了。
他和这种思想道德有问题的人没话说,就算是吵架,也是低了自己的身份。
国家解放都多少年了,怎么还有这种封建余孽。
又或者说是做人不正确,想的都是些歪门邪道。
“怎么走了?到底是咋回事啊?没人给解释解释吗?真是小妈啊?好家伙,长这模样,也不像是二房啊。”有个懵逼的大汉挠头。
大家的刻板印象,二房三房后面许多房,都是要长得好看。
麻花辫大婶从上到下,压根让人找不出一处美点。
懵逼的大汉懵逼着也走了。
引发一连串连锁反应的叶榆,当着麻花辫大婶的面,面无表情瞪着死鱼眼啃完了肉包。
肉包不吃就要冷了,冷了就不热了,得赶紧吃。
麻花辫大婶愤怒又“娇羞”的跺了一下脚,也走了。
她人走了不代表刚才发生的事结束了,叶榆好几封匿名信寄到了手套厂,麻花辫大婶和罗泽兰是同事。
她俩的顶头领导收到这封信,人都是麻的。
他只想安安分分的上班,老老实实的挣钱,给家里买点好吃的好喝的,每年还能扯两块布给孩子做衣裳。
这就是他最好的期望。
可是!他手底下的一个两个,各个都不省心。
刚准备把罗泽兰和麻花辫大婶喊到一边,私底下低调的解决好这件事,尽量把影响降到最小。
还没开始叫人,旁边传来一声笑嘻嘻的声音。
“王富贵,听说你要当人小妈?有没有这回事啊?你告诉我,我保证不告诉别人。”
她们单位的“大喇叭”听到消息,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,就想赶紧吃到第一手瓜。
罗泽兰和王富贵,也就是麻花辫大婶的脸,双双刷的一下黑了。
站在墙角的领导,脸也跟着黑了,默默回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