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芳芳:“啊?”
饶雪叹气:“你刚才在这扭啊扭,是不是长虱子了?你家住的那地也是容易长这玩意,去卫生院找点药杀一杀虱子,平时再多注意一点,没事的!”
她还想伸手在徐芳芳肩膀上拍两下,只是手伸出去一半,好像有什么顾虑,飞快的缩回了手。
就这还没完,她双手互相在两边胳膊搓了搓,搓完才放松了许多,鸡皮疙瘩抚下去了。
看她这样,被喊住的王知青顿时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虱子那东西,被传染上轻易除不掉。
他已经够惨了,王知青名叫王金水,这个名字一听就是缺金又缺水。
从小也确实是磕磕绊绊的长大,班级里只要有人感冒,他必被传染。
只要有丁点会传染,他躲都躲不掉。虱子这东西,他可怕极了,话都没留下一句,就颠颠的跑远了。
徐芳芳气得浑身发抖,但想着自己平时在村里的形象,硬是挤了个难看的微笑。
“饶雪,你说啥呢?我怎么可能!会有虱子那东西!我每天都洗澡,身上干净的很!”她咬牙关紧咬,却要强迫自己夹紧嗓子,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。
女人,你的名字叫做矫揉造作。
饶雪叹气,也不多说,“你说没有就没有吧,哎~”
徐芳芳脸气得通红,又拿对方无可奈何,她爸是村里大队长,轻易得罪不得!
那边王金水回了知青院,感觉自己哪哪都不对,浑身上下到处都痒痒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他。
“完了!”王金水带着尘埃落定的绝望。
和他住在一屋的两个知青疑惑的看过来,王金水也不隐瞒,把今天发生的事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。
同时向同住的两位室友表示自己的歉意,“对不起,都怪我,都是因为我不注意,我们屋子说不定已经有了许多虱子。”
他内疚的都快哭了。
两位室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,仔细分析后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。
第二天,知青院多了三个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