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的意思,邓倩的子宫比徐栋的一条腿更重要。
村民们纷纷抽气,被唬得大眼瞪小眼。
“徐栋这家伙,克媳妇啊!特别是克媳妇的子宫,天都不让他有自己的孩子,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的!”
“要我说,等出了医院领养一个吧,总有人生多了养不起,要把儿子送出去养的。”
大家唉声叹气。
但不是为着他们的伤,而是担心他们无后的问题。
商量了半天也无果,大家也就散了。
大年初二,村民的年还没过完,饶雪的年已经过完了。
又到了去医院当牛马的时间,饶雪在初二的下午闪现医院。
同事刚和她交完班,饶雪开启了新的一年的第一个夜班。
“王老爷子?您准备干啥来着?”饶雪平静又带着点威胁的声音,在夜晚的医院走廊显得有些可怕。
王老爷子瘦小的背影猛的瑟缩一下,干笑着转过身,又把手从口袋里抽出。
空无一物的两只手明晃晃的摆在外面,好像在给饶雪展示,我啥也没干,我手里啥也没有。
饶雪的眼睛就是权威,她沉着脸走上前伸出手。
王老爷子还想僵持挣扎一下,又看到饶雪的表情不太友好,最终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和一盒火柴,放到饶雪的手里。
“饭后一根烟,快活似神仙,你这女娃娃啥也不懂,我都被你收了多少包烟了,咋哪哪都有你呢。”
王老爷子嘴里嘀嘀咕咕,又不敢大声,这就显得浑身的气质有些鬼祟。
收缴了“赃物”还没完,饶雪指着王老爷子刚才想进去的那间屋子的门牌问,“来,王老爷子,把上面的三个字念出来,看看您刚才有没有走错地方。”
王老爷子不服气的抬头看了一眼,没看清,又上前几步眯着眼看了好几眼。
紧接着沉默了。
“说啊,告诉我上头写的啥?”饶雪伸出手指头把门戳的咚咚响。
王老爷子左顾右盼,寻找着逃跑的路线。
“这叫氧气室,你这孩子,咋还不认字儿呢?我告诉你了,你得记住啊。哎,我刚才要去干啥来着,这年纪大了脑子还不好使了。我得走了,你继续工作。”
王老爷子背着手一脸无辜的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