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刚默默咽下这口气,脸色黑的像加班了一个月但啥成果也拿不出来的牛马,率先移开了视线。
这么嚣张,他们要找的人不可能是她。
换位思考,如果他把戴书记砸进了医院,他非得一头扎进深山老林里,先住他个一年半载,等风声过了再出来行动。
不是山里的野兽不吓人,而是戴书记的手段太非人。
王刚和他旁边的手下打了个哆嗦,齐齐把宋平夏当成空气。
宋平夏嚣张的哼了一声,自顾自的往前走。
“这是哪来的愣子?真不知道天高地厚,等稽查队的人走了,老子教她做人,让她后悔这辈子出生在江口县。”
王刚记恨的盯着宋平夏的背影,牢牢把她那张脸刻在脑海里。
口口声声要教她做人,但这会,宋平夏坐在戴君文家的主位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跟前抱着肚子疼得来回打滚的戴君文。
“知道错了吗?小戴。”
“知……知道了,您放过我吧,我知道错了。”戴君文挣扎着跪起来,嘴里低声下气,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,只要让他抓住一丝反击的机会,他一定会抓住……
说来也奇怪,刚低下头,肚子就不痛了,刚才肠子打结般的感觉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戴君文惊骇的抬头,跪在宋平夏跟前不敢起身。
“真丑,赶紧擦擦,眼泪鼻涕一大堆,看着就令人厌烦。”宋平夏嫌弃道。
戴君文却好似听到了圣旨,赶紧从身上摸出一块手帕给自己收拾干净。
当人疼的快死掉的时候,是没有力气注意自己的形象的。
“这位……这位神仙?请问您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戴君文卑微又小心翼翼的询问。
他谨慎的用了“神仙”两个字,其实比起神仙,他更想用“精怪”之类的词。
宋平夏疑惑的看着他,“不是你让人来找我的吗?找了我一个月,多执着啊,我出现了你又问我为什么来找你。”
“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?”
戴君文默默咽下一口血,“我有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