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见到了爷爷戴兆宗,戴君文竟然感到鼻子一酸。
“这个时候你过来做什么?稽查队的人都快到江口县了,要是在江口县找出什么把柄,你以为你有几条命?”
“你栽了跟头不要紧,连累了咱们戴家,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戴兆宗勃然大怒,双眼冒火。
戴君文心里一凉,戴家,又是戴家,他难道不是戴家人吗?他一晚上都没合眼赶回来,还不是为了戴家。
“爷爷,你先听我说,我回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。”
“有什么重要的事也比不上稽查队,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,只知道胡闹。你年纪也不小了,身为戴家人就要为戴家考虑,当初你在首都犯了大错,你老子好不容易把你安排到江口县躲过一劫,你还不长记性!”
戴兆宗早些年脾气还没有现在这么火爆,动作行事都比较谨慎。
现在可能是年纪大了,又身在高位,在外头尚且不压抑脾气,在家里更是脾气火爆。
戴君文连一句嘴都插不上,被骂了好几句,他的火气也被骂起来了。
既然爷爷不领情,那就全家人都陪他一块去死吧。
戴君文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,戴家从他爷爷这一代开始发迹,可以说是开国的那一批人。
戴兆宗人又灵活谨慎,躲过了战后清算,苟到现在,戴家已经成长为首都一股不小的势力,轻易倒不了。
如果,是非人的力量呢?
戴君文愧疚的低下头,“对不起爷爷,我在江口县已经两年了,两年都没回来了。我这次回来除了想看看您,还想问问您,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我调回首都,我——”
“滚!你给老子滚回你的江口县,老子没说让你回来你居然敢回来,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知道?你要不是老子的孙子,还能有个江口县让你待?”
戴兆宗顺手拿起茶缸就砸向他,下一秒戴君文额角就被砸出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流进眼睛里。
戴君文眼前一片赤红,最后看了一眼戴兆宗,惊慌失措的跑出了书房。
刚出书房瞬间变了脸,听说老爷子的私房不菲,藏着不少金条古董,想必那只精怪也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