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平夏一个吃瓜群众突然被拉入战场,胡业江这边的注意力被拉走,他简直松了一大口气。
杨家村就是一群土匪,蛮横无理,哪有男方不愿意结婚,女方硬逼着要人娶的!
胡业江悄悄爬起来,就在他快要站起来脚底抹油要溜时,宋平夏友好的提醒了一下。
“他好像要逃跑,这顿打没挨到位。”
杨家村的村民立马回头,给他补了两脚。这下好了,胡业江倒头就睡,表情安详。
这下杨家村的村民们慌了神,赶紧弯腰检查他的伤势,是不是刚才谁下手重了?咋还没怎么下重手,就晕过去了呢?
检查了半天,也没检查出什么东西来。
杨胜男给出结论,“他就是个废物,哪里都废!长得丑又矮,脑子坏又蠢,我妈为啥一定要我嫁给他,嫁给这种人我出门都没脸见人了!”
她起头,杨家村的人立马跟上。
“我觉得也是,胡业江不就是有个城里的工作吗,当谁找到不到工作似的,听说他也就是个临时工,干得不好了老板能立马开除他,有啥好得意的。”
“我们家胜男长得好看,脑子又灵活,是十里八村最能说会道的姑娘,胡业江这完蛋玩意儿还敢挑剔你,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杨三毛也就是杨胜男的爸,语气颇为不屑。周围人也认同他的话,纷纷点头。
狠狠批评了一顿人事不知的胡业江后,村民们才把话题转移到宋平夏身上。
她穿着一身深蓝色中式上衣,穿着黑色直筒裤,不是很出挑的穿着,背上还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布包,看着不是本地人。
杨四毛沉声问道:“姑娘,我是杨家村的村长,你是从哪里来的?有介绍信吗?”
宋平夏状似失望的叹了口气,像历经千帆后的疲惫。
“我是从镇上来的,这次来是为了探亲,我奶奶身体不行了,听说姨婆住在这附近,我是来看望姨婆的。”
说着又叹了一口气,“这都是上一辈人关系没处好很多年都没联系,奶奶临死前想再见一面姨婆,不想死前留下遗憾。结果听隔壁村的人说姨婆早搬走了,我这才从那边回来,马上要回镇上。”
回镇上确实是要经过杨家村,他们杨家村去镇上方便。
村民一大半都松懈了下来,是信了这个故事。
杨四毛没放松警惕,继续问道:“你们家就你一个小辈了?安排你一个姑娘家来下面村里寻亲?家里放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