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说出口,又不能收回。
白珍珍咬着牙去了街道。
街道那里经常会有一些零散活,比如扫大街,糊火柴盒,叠纸盒之类的活。
白珍珍一路上期待街道的工作人员告诉她已经没活接了,或者告诉她这些活都是留给贫苦人家,她没资格接之类的话。
“哦,你交一块钱押金,这些火柴盒你拿回去糊,糊好了再拿过来交给我们,我再把押金退给你。”
工作人员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大箱子火柴盒,都是未加工的形状。
可等了半天,白珍珍掏钱的动作不停,钱就是掏不出来。
“没带钱?也行!我去你家拿,正好我要出门,你家在哪?我去认认门儿,以后有活我再去通知你。”
工作人员非常热心,收拾好东西还帮白珍珍把装着半成品火柴盒的箱子抱起来,就要跟着她回家拿押金。
“同志?”工作人员探头看她。
白珍珍掏钱的动作僵住了,下一秒拿出一块钱交到了工作人员手里。
“那多不好意思,我带钱了,我家就住街尾巷,你们上班多辛苦啊,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,我不给国家添麻烦,我自己搬就成!”
白珍珍笑脸盈盈的搬起箱子就走。
转身的一瞬间,脸一下子就垮了。
她感觉整条街的人都在看她,她什么时候干过这么不体面的事,也就是跟着黄爱华那个没用的男人才沦落到这个地步!
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看着白珍珍的背影,和同事吐槽,“这人谁啊?我看又是来咱街道办化缘的。”
街道办看着是正经单位,但每天来来往往的什么人都有。
今天老大娘的鸡跑了他们要帮忙抓鸡,明天谁家夫妻吵架了闹离婚,他们又要去劝和。
以前他们街道的火柴盒不用押金,后果就是一大群大爷大妈们排着队来街道办领火柴盒。
领回去就没然后了。
“不要白不要,拿回去点火也行啊!”
后来,再来街道办领火柴盒回去,就需要一块钱押金。
领了火柴盒回去不还的,就当作一块钱卖了一箱纸。
这事闹的有点大,街道办装火柴盒的箱子,大家都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