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稽粥发怒,拔都的下落

挛鞮拔都乃是冒顿单于最出色的儿子,匈奴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单于,若能诱使他亲自领兵,待大事已成,再寻个机会将拔都斩于马下,匈奴必定陷入王储之争的内乱,再无暇南顾,可谓一箭双雕。

但他这话却戳中了稽粥的痛处,稽粥生平最恨的,便是旁人拿他与那个处处压他一头的异母弟弟比较。

此刻听刘友言语间对拔都推崇备至,稽粥的脸色当即黑沉如水,将手中酒杯重重往案上一搁,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赵王!”稽粥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气,“我匈奴愿意出兵助你,是看不惯吕雉一介女流把持朝政,亦是出于两国交好的诚意。

无论派谁领兵,都是我匈奴的勇士,轮不到你来挑三拣四,本王的声名虽不及拔都显赫,却也一样是马背上长大的匈奴王子,一样骁勇善战,足以助你成事!”

他越说越怒,霍然起身,“哼,既然大战在即,本王还需回去操练兵马,便不多留了,何日出兵,赵王再另行派人前来告知吧!”

说完,竟是不再看刘友一眼,拂袖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殿门。

稽粥一路策马回到下榻的客栈,胸中怒火翻腾,他一脚踹开房门,将马鞭狠狠掼在桌上,怒骂道:“该死的刘友!该死的拔都!戈屠!”

一名身形魁梧的匈奴侍卫应声而入,单膝跪地:“稽粥殿下。”

稽粥喘着粗气,眼中凶光毕露,“拔都究竟死到哪里去了?就是因为他不在,本王今日才受此大辱,刘友那厮,竟敢瞧不起本王!若是让本王知道拔都的下落,定要将他挫骨扬灰!”

他想起之前对拔都下的毒,更是愤恨,“他也真是命大,那么烈的毒,竟然都没能要了他的命。”

戈屠左手搭上右肩,垂首禀报:“殿下,左贤王月前不知为何,只带了几个亲随,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左贤王庭,行踪成谜,我们派出的探子多方打探,只隐约探得,他似乎是往西边,大月氏的方向去了。”

稽粥阴冷地哼笑出声,“大月氏与我匈奴世代为敌,他倒是胆大包天。戈屠,你马上派人,快马加鞭前往大月氏王城及各部落,散布消息,就说匈奴左贤王挛鞮拔都,乔装改扮,潜入大月氏境内,图谋不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