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熟练度仍停留在“入门”边缘,面对这般特殊的丹方和娇贵的主材,稍有差池便是满盘皆输,届时怕是真要辜负金泽的信任了。
他将装着丹药的玉瓶仔细收好,这才松了口气,向后舒展身体,长长伸了个懒腰。
骨骼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脆响,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,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却带着一种完成大事后的踏实。
而在洞府另一间修炼室内,金泽猛地睁开双眼,眸中闪过一丝不耐。他掌心腾起一团灵力,却见那灵力中夹杂着几缕微弱的金黑纹路,闪烁不定,显然是血脉之力不足的缘故。
“不行……血脉浓度还是不够,这般修炼速度,根本赶不及。”他眉头紧锁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头,心中焦虑更甚。
忽然,他转头望向丹房的方向,目光深邃:“也不知道王师弟那边成了没有……”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期盼,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可千万别浪费了我这番功夫啊。”
那三十几具獜兽尸体,是他耗费数年心血,甚至不惜冒险深入禁地才集齐的,每一寸鳞甲下的血脉,都关乎着他能否在结丹时更进一步。
若是丹药炼制失败,损失的可不仅仅是材料,更是他冲击更高境界的希望。
洞府内一时陷入寂静,唯有两处空间里,不同的思绪在悄然涌动,都系于那十四枚静静躺在玉瓶中的养血丹上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嗡鸣在洞府中扩散开来,那道包裹着丹室整整两年的禁制,如同冰雪消融般缓缓褪去,淡金色的光幕渐渐变得透明,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。
正在修炼室中闭目养神的金泽,几乎是在禁制波动的第一时间便睁开了眼睛,眸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