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儿也拿起一块玫瑰酥,吃得满嘴碎屑,连连点头:“好吃好吃!卿鸢姐姐买的什么都好吃!”
楚卿鸢看着李婉儿那副吃相,忍不住笑了,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碎屑。
几人吃着点心,喝着茶,聊着闲话。
楚卿鸢说起这几日对账的事,拣了些有趣的说了,比如刘掌柜账目记得清清楚楚,王掌柜戴着眼镜对账的模样,还有几位掌柜拿到赏银时又惊又喜的表情。
她没有提赵掌柜和孙茂德的事,那些事太沉重,不适合在这温馨的时刻说......
娴妃听着,时不时点头,眼中满是赞许:“你年纪轻轻,就能把这些事打理得井井有条,不容易。澈儿能有你这样的贤内助,是他的福气。”
楚卿鸢被娴妃说得脸颊微红,低下头,轻声道:“娘娘过誉了。臣女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李婉儿在一旁听着,忽然插嘴:“姑母,您别光夸卿鸢姐姐呀,您也夸夸我嘛!我也很乖的!”
娴妃被李婉儿逗笑了,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你?你不给本宫添乱就不错了。还乖?”
李婉儿嘟着嘴,一脸不服气,又去抱楚卿鸢的胳膊撒娇:“卿鸢姐姐,你看姑母,她老欺负我!”
楚卿鸢笑着拍拍她的手,没有接话。
欢声笑语中,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了。
午膳摆在偏厅,依旧是清淡的江南菜。
清蒸鲈鱼、蟹粉狮子头、芙蓉鸡片、火腿鲜笋汤,还有几道清爽的小菜。
楚卿鸢胃口不错,用了大半碗米饭,喝了一碗汤。
用过午膳,几人又回到正殿,喝茶,吃水果,聊天。
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,阳光从正头顶移到偏西的方向,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柔和的橘色光斑。
楚卿鸢靠在椅背上,听李婉儿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几日在宫里的琐事——哪朵花开了,哪只鸟飞走了,哪个宫女又闹了什么笑话。
她听着,时不时应几句,唇角弯着,眼中满是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