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的午后,阳光把客厅的沙发晒得暖烘烘的,张秀兰却举着毛线针犯了难。
她手里攥着粉蓝色的毛线,针上还挂着刚起好的针脚,可盯着针尾的小针眼看了半天,愣是没把毛线穿进去 ——
老花镜度数早就不够了,线一靠近针眼就晃,刚才还不小心戳到了手指头,冒出个小红点。
“哎哟……” 张秀兰揉着指尖,对着毛线叹气。
桌上摆着她特意准备的毛线团,粉色是琪琪最爱的颜色,蓝色是婷婷喜欢的,她本想赶在天冷前给俩孙女织件毛衣,可这眼睛不争气,连穿针都费劲,更别说织复杂的花纹了。
“妈,您怎么了?手指头怎么红了?”
李沐子刚把婷婷哄睡着,出来就看到母亲对着毛线发愁,赶紧凑过去看,“是不是穿针戳到了?您这老花镜是不是该换了?”
“可不是嘛,” 张秀兰摘下老花镜,镜片上的划痕都能当花纹看,“这眼镜还是你爸退休那年给我买的,戴了五年,度数早不够了。
昨天去眼镜店问,一副高清老花镜要八十块,够给婷婷买两盒辅食了,我想着凑合用,没想到连针都穿不进去。”
李沐子心里一酸 —— 母亲一辈子节俭,总把好东西留给孩子,自己却舍不得换副眼镜。
她突然想起系统,上次帮高大强换按摩仪那么管用,说不定能换副适合母亲的高清老花镜,既省钱又好用。
“妈,您别急!我用家里的旧老花镜换副新的,比眼镜店买的还清楚,不用花钱!”
李沐子转身往卧室跑,从抽屉里翻出副旧老花镜 —— 是王丽前两年淘汰的,金色的镜架掉了块漆,镜片也有点模糊,老太太说 “留着当备用” 一直没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