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芙不紧不慢的喝着屠八斤给她泡的茶,饶有兴致的品着,刚刚好一碗茶喝完了,四队回来了。
风月楼被砸惨了,真的是能听见响的一样没留,若不是时间不够,房子都能拆了。
兄弟们办事心里也有数,东西砸的稀巴烂,老百姓一个没伤到。
槐安一手拖着一个人,像扔小鸡一样,扔在大堂地上两个人。
一个是风月楼的管事,一个是打扮妖艳的女子。
“我大哥喝了花酒没给钱?”布芙不紧不慢的问那个管事,“想好了说,说错一个字,拔了你舌头。”
管事哪见过这样的场面,跪在地上吓得像筛糠,他就是一个替老板管事的,可不敢往自己身上拦祸,如实说着:
“女将军饶命,饶命,那位客官给过酒钱了。”
布芙又问跪在地上的妖艳女子:“你是昨夜陪我大哥的女人?他可付你银子了?”
那妖艳女子和管事的是一个心态,吓的结结巴巴,如实说着:
“给,给了,不过那位爷他根本就没碰我。”
布芙不由自主的撇了一下嘴角,虽然表情很微小,但李大爪子心细如发,全看在了眼里。
“刘县令,你可都听见了?”布芙厉声道,“放人!”
刘县令丢了当官的威仪,失了面子,自是不从,强词狡辩:
“本官是按章办事,放人也需要凭证和流程,你们回去等着吧。”
布芙暴怒,一拍椅子,喝到:“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吗?”
又对李大爪子说:“去牢里把大哥接出来,旁的屋别动。”
李大爪子小声回道:“明白。”
话落,领着四五个弟兄,去牢房开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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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念成是被李大爪子搀扶着走出来的,一身的血,布芙见了,两眼通红,溢出了杀气,怒问:
“谁打的?欠点银子的事,至于你们下此狠手吗?”
随即视线扫过靠边站成两排的衙役,把他们的表情都记了下来。
伍大花搬来一个凳子,扶顾念成坐下,布芙疾步走到顾念成身前细细查看,他老子的,伤这么重。
“第一排右面数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二排右面数第一个,第三个,把这四个衙役拎出来。”
四个衙役,被按跪在布芙面前,布芙眼睛都没抬,命道:
“去翻县衙的值档,看看昨日牢房谁值班。”
胡志彪去案上一顿乱翻,找到后,回禀布芙:“营正,查到了当日值班的共三人。”
“去问问,这三人是否在这四人里,第四个没在班,他刚才慌什么?”
胡志彪很快就查明白了,三个值班的,全被布芙扫了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第四个是去找他们喝酒,碰上他们正在打顾念成,所以他慌了。
布芙只看一眼顾念成的伤,就知道他遭了多少罪,命道:
“来人,县令,金老板,这三个衙役,每人十杖,三十鞭,再拳脚伺候二十下,你们打他多少下,我就打你们多少下,不占你们便宜。”
顿了一下又说道:“四队的,你们是老兵,借这个机会,教教三队的新兵,打人,得怎么打才能看不到伤重,还能要了他半条命。”
王二柱和牛蛋出列,请命道:“营正,我二人亲自教他们。”
“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