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头。
只见田飞凫拄着脸,捏着酒盅,似笑非笑的瞧着我。
幸好我没有喝酒。
幸好还没有喝酒。
倘若我喝了酒。
也许会朦胧在她的眸光里。
我阖上眼睛。又重新睁开。
“大师姐有何吩咐?”
她拄着脸轻笑道:“你很像一个人。”
“像谁?”
大师姐将酒盅凑到琼鼻下,嗅着酒气。
她的酒量的确不好。
只是酒气,便将她的双颊熏红了。
她已有了三分醉意,满面嫣然,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。
“小师弟。”
“在。”
田飞凫莞尔一笑,对我眨了眨眼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。
师姐,并不是在叫我。
“师姐是说二师兄?”
一小盅酒,大师姐似乎要玩好久。她似乎知道自己酒量很差。
因为她也不喝。
只是嗅酒香。
“且与我说说谓玄门这六十年来的事吧,也好让我知道知道,你的二师兄如今有多少师弟与师妹。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当初大师姐走后二师兄心情很差……”
“为什么会很差?”大师姐疑惑道。
我抬起头。
看着田飞凫。
由于没有经历过楼心月的摧残,大师姐并没有修炼纯正的谓玄门内功心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