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之上,李玄真与赵乾二人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!
“废物!”
赵乾那枯瘦的手掌猛地一拍身旁的案几,坚硬的铁木桌案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捧齑粉。
他眼中阴火跳动,森然道:“区区十万凡人大军,竟然败给了一群蛮夷!还连累我宗门三名弟子被俘!穆拓,罪该万死!”
李玄真则相对冷静,他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此事有蹊le。穆拓虽勇,但非无谋之辈,那大夏军队中,必有高人!”
就在此时。
“报!大夏使者,于营外求见!送来……战书!”
“什么?!”
拓跋宏和两位长老同时一惊。
打赢了,不乘胜追击,反而送来战书?
很快,一名身着大夏官服的文士,在数名天虞士兵战战兢兢的押送下,走入大帐。
他神情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不是身处敌营,而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。
他身后,两名士兵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盒。
文士对着帐内众人遥遥一拱手,朗声道:“奉我大夏人皇陛下旨意,特来回书。”
“陛下听闻,你天虞烈刀王穆拓,于阵前邀我大夏斗将?”
“陛下说,他准了。”
“三日之后,两军阵前,立斗将台。生死,各安天命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身后的木盒。
“此为信物。”
盒子被打开。
三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!
正是那三名被俘的青玄宗弟子!
“竖子!尔敢!”
赵乾勃然大怒,战王境的气势轰然爆发,整个大帐都在剧烈摇晃!他身形一动,便要出手将这名不知死活的使者撕成碎片!
“慢着!”
李玄真却猛地伸出手,拦住了他。
李玄真的眼中,闪烁着算计的寒光,他死死盯着那名大夏使者,冷笑道:“好!好一个大夏人皇!果然够狂!”
“他以为,赢了一阵,便能与我青玄宗平起平坐了吗?”
“这斗将,我青玄宗接了!”
他转头看向拓跋宏,声音阴冷:“国主,你麾下那位‘血斧’拓跋狂,可在军中?”
拓跋宏心神一凛,立刻躬身道:“回长老,拓跋狂将军正在后军听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