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官脚踏散打步伐,灵活多变,试图寻找破绽。
张辽却不动如山,任由对方试探。
就在教官一记高鞭腿踢来的瞬间,张辽不退反进!
他竟然直接迎着腿骨冲了上去,用肩膀硬抗这一下重击,同时右手迅速探出,死死扣住了教官的咽喉。
动作定格,指尖距离喉结只有几毫米。
“若是手里有刀,你已经死了。”张辽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这些现代教官终于明白了一件事,这帮人学的不是体育,不是竞技,是纯粹的杀人技。
没有任何花哨,用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杀伤。
在冷兵器时代活下来的人,对距离和时机的把控,是拿命喂出来的。
“厉害。”总教官黑面神走了过来,鼓起了掌。
“你们是我带过……最特殊的一届兵。既然格斗不用教,那咱们玩点大的。”
第二天,重武器靶场。
这回连那些本来在教室里学战略的皇帝们也都来了。
刘彻、杨坚、武则天,一个个坐在看台上,手里紧紧攥着望远镜。
场地中央,摆着几辆报废的坦克和几堵厚实的混凝土墙。
“那是啥?”刘邦指着远处的铁疙瘩,一脸好奇。
“那是坦克,陆战之王。”
周墨解释道,“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,比上次我给你们看的阅兵里的差多了,但那装甲也不是一般的刀剑能劈开的。”
说话间,几名士兵扛着火箭筒走了出来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朱棣把脑袋探得老长。
“这叫单兵火箭筒。”周墨笑了笑,“陛下,看好了。”
士兵瞄准,扣动扳机。
“咻”一道火光拖着长长的尾焰,瞬间跨越了几百米的距离。
轰!!!
一声巨响,地动山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