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小河,语气温和了些:“工作是做不完的,身体最重要。”
他没有再多问,但那份对小河身体状况的陌生感,以及白杨和星星似乎比他更了解近况的微妙感觉,依然在他心底留下了一丝痕迹。
离别的时刻终于到了。
洛杉矶国际机场,离境大厅,人流如织,气氛微妙。
几天的相处,孟燕臣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除,反而像藤蔓一样悄然滋长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小河若有似无的躲闪,以及白杨那种看似自然、实则处处留意着小河状态的姿态,都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隔膜。
广播响起登机提示。
孟燕臣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,看向王小河,目光深沉。
他张开手臂,语气尽可能温和,带着临行的不舍:
“小河,我走了。照顾好自己,别太累。”
他期待着一个温暖的、属于夫妻的拥抱。
然而,王小河心里警铃大作。
这个距离,这个紧密的拥抱,他一定会察觉到她腹部的变化。
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,眼神下意识地闪烁,不敢完全迎向他敞开的怀抱,只是往前挪了一小步,声音有些发紧:
“嗯,你也是,路上小心,到了报个平安。”
这个细微的抗拒和躲闪,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孟燕臣敏感的神经。
他的手臂顿在半空,眼神瞬间沉了下去,探究和受伤的情绪几乎要溢出镜片。
她竟然在抗拒他的拥抱?
为什么?
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尴尬和冰冷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——
“哎哟,看你们这难分难舍的!”
白杨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