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匣必须毁掉,决不能让它送到南疆。”
谢珩屏息靠近,借着月光望去,一辆马车停在路中,周围七八人围立。一人正举起短刀,欲砍马腿。
就是此刻。
他抽出袖中第一节判官笔,猛然掷出。
“嗖!”
铁器破空,那人手腕被钉穿,整个人撞上树干,动弹不得。
其余人皆惊愕愣住。
谢珩疾冲而出,一脚踢飞第二人手中兵刃,反手抽出第二节判官笔,在其颈侧一击,对方应声倒地。
剩下几人拔刀围上。
谢珩不退反进,第三节笔自衣领滑落掌心,三段迅速拼合成一根短棍。他横扫一圈,逼退两人,脚尖一点,跃上高处石台,居高临下凝视众人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他问。
无人应答。
这时,马车帘子被人掀开。
一名身着素色锦袍的女子缓步走出。年约五十,身形清瘦,却站得笔直。手中握一柄拂尘,白穗垂落身侧。
“住手。”她说。
谢珩立刻收势,跃下石台,快步迎上:“母亲。”
长公主看了他一眼,眼角微动,未语。她转向刺客,声音不高,却沉稳有力:“你们主子许了什么?活命?富贵?还是以为我死了,就能回家?”
无人回应。
她冷笑:“我儿子在此。想活命的,现在放下刀,还能走两个。”
一人转身就逃。
另一人迟疑片刻,也扔下兵刃。
唯余三人伫立不动。
谢珩紧盯他们:“你们不是寻常杀手。”
三人互视一眼,其中一人忽然抬手,朝马车掷出一只小瓶。
谢珩闪身挡在母亲身前,判官笔一挑,瓶子在空中炸裂,洒出灰烟。
“毒粉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