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辰站在原地，一脸的莫名其妙，他瞅着惊魂未定的王保强，心里头全是问号。

“喊什么？怎么了？”李辰对着耳机吼了一嗓子，他什么也没看见，就听见那头跟炸了锅似的。

安全区里，六个人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，一个个上蹿下跳，乱成了一锅粥。

“我的妈呀！那是什么玩意儿！”陈贺的反应最大，他一屁股从椅子上滑了下来，手脚并用地就往邓抄身后爬，嘴里还嚷嚷着，“人脸！一张大白脸！！！”

沙益也吓得不轻，他跟陈贺俩人，一左一右，死死地抱住邓抄的大腿，跟俩挂件似的。

“抄哥！救命啊！这节目没法录了！忒吓人了！”

邓抄自个儿也吓得腿肚子发软，他想把这俩累赘给踹开，可他自己也想找个地方躲。

他一边抖着腿，一边还扯着嗓子，试图维持自己“伐木累”大家长的尊严：“别……别慌！都别慌！是幻觉！一定是幻觉！陈默那孙子搞的特效！”

Baby和鹿含俩人，直接尖叫着抱在了一起，把头埋在对方肩膀上，谁也不敢再看电视屏幕。

“快！保强！再把头伸进去看看！”邓抄对着耳机，虽然他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“看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！”

音乐教室里，王保强听着耳机里那乱七八糟的叫喊声，咽了口唾沫，瞅了瞅李辰。

李辰也是一头雾水，他拍了拍王保强的后背，给他鼓劲：“没事儿，别怕！再去看一眼！我在这儿给你守着！”

“好……好吧！”王保强一咬牙，心一横，跟要上刑场似的，又戴上了那个头盔，哆哆嗦嗦地把头伸进了那个黑洞洞的箱子里。

安全区的大电视上，画面又亮了。

还是那张惨白的大脸，怼在镜头前。

这一次，因为有了心理准备，众人虽然还是心里发毛，但总算没再叫出声。

“等会儿……你们看，”鹿含眼尖，他指着屏幕，声音有点不确定，“这张脸……怎么瞧着有点眼熟呢？”

经他这么一提醒，所有人都凑了过去，瞪大了眼睛瞅。

“我操！这不是道具组那个小张吗？”陈贺第一个认了出来，“上回录节目，他还帮我搬过箱子呢！这孙子，化成鬼我都认识他！”

“是他！”范成成也反应过来了，“他脸上……脸上写着字呢！”

众人定睛一看，果然，那张涂得跟墙皮似的脸上，用黑色的油彩笔，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。

Baby凑得最近，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：“圣……诞……老……人……来……自……哪……个……国……家？”

就在她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，电视屏幕的角落里，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数字，已经快只剩30秒。

“我靠！还是个问答题！”邓抄一拍大腿，“快快快！谁知道答案！”

“芬兰！”Baby和鹿含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