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和弹幕都静了下来,仿佛大家商量好的一样,都不愿打破这难得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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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位老师,我们到了,前面就是清河镇古法酿酒非遗传承人的作坊——‘顾氏酒坊。”
王正宇指了指不远处道。
就在这时,一股极其霸道却又无比醇厚的香气,毫无预兆地穿透了空气,强势地钻入每个人的鼻腔。
不是花香,不是草木香,是一种极其复杂的、令人迷醉的芬芳。
它带着新粮甜糯、水汽温润、阳光暴晒的谷物焦香,更有时光沉淀的大地般厚重馥郁的发酵气。
香气丝丝缕缕、缠绵不绝,似有生命般萦绕,沁人心脾,引人放缓呼吸深吸,想将这醉人芬芳锁在肺腑。
白露深深吸了一口气道:
“好香啊!这是什么味道?太……太上头了!我感觉骨头都要酥了!”
“酒香!”陈赤赤猛地睁大眼睛,用力嗅了嗅,一脸笃定,“绝对是酒香!而且是纯粮食酿的!这味儿,霸道!勾魂!”
张立老师也点头:“嗯,醇厚绵长,底蕴深厚,是陈酿老酒的香气,好酒!”
众人脚步不自觉加快,循着渐清渐醉的酒香,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。
还没等王正宇上前敲门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门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一位穿着藏青色粗布对襟短褂、身形精瘦、精神矍铄的老人,早已站在门内。
他约莫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,面色红润,眼神清亮有神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“您就是顾文山,顾师傅吧?”
王正宇连忙上前打招呼。
“打扰打扰!这位是张立老师,这位是白露老师,赵金麦老师,陈赤赤老师,这位是顾言老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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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介绍到顾言时,顾文山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些,他对着顾言微微颔首,那动作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郑重。
“欢迎各位老师莅临寒舍。”
顾文山侧身,将众人让进院子。
跨过高高的木门槛,走进四合院,那香气不再是门外的丝丝缕缕,似掀开陈年酒坛泥封,混合着蒸煮粮食的暖甜、酒醪的醇厚与窖藏清冽的复合香气,扑面而来,霸道地充盈鼻腔,直冲肺腑!
陈赤赤夸张地做了个深呼吸,一脸陶醉:
“这味儿!纯!太纯了!这才是粮食精啊!闻着就让人……如痴如醉!”他最后四个字说得摇头晃脑。
张立老师则频频点头,赞道:“好酒!未饮先醉人三分!这香气,是岁月和手艺沉淀的味道。”
顾言感受着浓郁醇厚的酒香,体内 “神级厨艺” 被触动,对食材本味的极致追求让他对纯粮酒香更敏锐,眼中流露欣赏。
顾文山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脸上带着匠人特有的、对自家手艺的骄傲和温和笑意,他引着众人走进院子中央。
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四合院,青砖铺地,干净整洁。
院子不大,却布局分明,功能清晰。
顾文山指着院子西侧一间敞着门的屋子,里面热气腾腾,隐约可见巨大的灶台和木甑:
“那边,是蒸粮区。好酒,源头在好粮。咱们齐鲁大地,水土丰饶,用的是本地上好的红高粱、黍米(大黄米)、麦子。蒸粮,讲究火候、水汽、时间,差一点,粮食的魂儿就出不来。”
他说话带着特有的韵律,像在吟唱古老的歌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