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歌咧嘴一笑,快步跟上,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。
“沈师兄,我刚才那波分析到位吧?是不是把你那孤独终老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?”
沈墨:“……”
他加快了脚步,背影都透着一股“我不想跟傻子说话”的冷硬。
“诶,别不好意思承认嘛!”楚清歌锲而不舍,像只欢快的小麻雀在他身边蹦跶,“这说明我观察入微,对你了解深刻!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以后咱们配合肯定更默契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前方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,如同浓稠的墨汁般剧烈翻滚、凝聚!
这一次,没有温馨的山谷,也没有虚假的仙境,甚至连过渡的扭曲都没有。那股熟悉的、令人心烦意乱的阵法波动再次降临,但气息却截然不同——充满了暴戾、冰冷,还有一种被接连戏弄后的狂怒!
“还来?!”楚清歌简直要给这幻阵的执着跪了,“没完没了是吧?黔驴技穷了就消停点不行吗?”
黑暗如同幕布般被骤然撕开,他们依旧站在地道里,但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而在他们前方不远处,一个身影缓缓凝聚成形。
玄衣,佩剑,身姿挺拔……好吧,还是那张脸。
但眼前的这个“沈墨”,与之前那两个试图走“深情”或“温情”路线的赝品完全不同。
他周身散发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气,眼神冰冷锐利,如同出鞘的寒刃,里面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纯粹的、想要摧毁一切的恶意。他手中握着的剑,并非虚影,而是凝聚着森然寒光,剑尖直指楚清歌!
“糟了,”小朱朱吓得把脑袋埋进楚清歌的头发里,声音发抖,“这个……这个看起来好凶!比真的沈师兄还凶!”
赤羽也警惕地扬起了脖颈,金红色的羽毛微微乍起:“哼,装不下去,便图穷匕见了么?低劣的把戏!”
阿甲迅速从地里完全钻出,挡在楚清歌身前,低吼一声,身上淡金色的龙鳞虚影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