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师傅演示了一遍。只见他的手法轻柔而精准,小刀在鸡体内丝滑地游走,分离皮肉与骨骼,动作行云流水,充满了一种奇特的美感。不到十分钟,一只骨肉分离、皮却完好无损的“布袋鸡”就呈现在我们面前。
“到你们了。”郑师傅擦擦手,无情地宣布。
接下来的一天,教室里仿佛变成了大型屠宰现场,惨不忍睹。鸡皮被捅破的、骨头没剔干净的、弄得满手血污的……此起彼伏。
我和一只肥硕的三黄鸡较劲了整整一个小时,汗都下来了,才勉强把主要骨骼拆出来,但鸡皮已经破了好几个洞,整只鸡看起来像受了酷刑。
赵焱直接放弃了:“算了算了,我还是直接剁了做辣子鸡丁吧!”
李静大姐试图用解剖学理论指导实践,分析骨骼肌肉结构,结果下刀更犹豫,战况更惨烈。
刘大叔力大无穷,但手法粗糙,差点把鸡脖子拧断。
只有孙小曼,沉默地、耐心地操作着,手法不见得多华丽,但稳定精准,鸡皮破损很少。
郑师傅巡视着,脸色越来越黑。
最后,他停在了孙小曼的操作台前,难得地点点头:“嗯,手法稳,下刀准,懂得利用关节和筋膜。家学渊源?”
孙小曼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脸微微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