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江狩的异常引起了林琪的注意。
他训练得比以往更加刻苦,甚至到了近乎自虐的程度。而且,他不止一次在深夜,独自一人站在基地最高的观测台上,望着旧城区的方向,一站就是几个小时。他背影挺拔依旧,却莫名透出一股压抑的躁动。
林琪在一个深夜找到了他。观测台上夜风凛冽,吹动他利落的短发。
“有事?”她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望向脚下那片沉睡的城市。
江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常态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道:“感觉……力量有些不受控。”
他抬起自己的右手,在月光下,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边缘,似乎萦绕着一层极淡的、近乎无形的气流,带着一股锐利无匹的意蕴。
“旧城区之后,就这样。”他眉头紧锁,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什么,“像是有东西……在醒过来。”
林琪目光一凝。她想起之前他在训练场,一拳湮灭过载能量标靶的情景。那不是普通的军道杀拳,其中蕴含的“势”,已经触及到了规则的边缘。难道玄武之力的获得,或者与“蚀骨蛆”的再次交手,无形中刺激了他体内沉睡的某种特质?
“试着引导它,而不是压制。”林琪开口,声音在夜风中清晰传来,“你的力量本质是‘破’,强行压制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江狩猛地转头看向她,眼中闪过一丝愕然,随即化为一种被理解的震动。他从未对人说过这种感受,但她却一眼看穿。
“我……该怎么做?”他声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