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老板彻底服气了,对着朱黑胖连连作揖,“大师傅!您这才是真手艺啊!小人眼拙,小人眼拙!”
朱黑胖被捧得飘飘然,大手一挥:“相逢即是有缘!这点‘仙粉’和肉干,送你了!好好琢磨,争取把生意做大!”
那老板千恩万谢,不仅免了林凡这一桌的饭钱,还额外包了许多本地特产硬塞给他们。
看着朱黑胖凭借“美食”轻而易举地打开局面,甚至套取了不少关于扬州漕帮和近期动向的零碎信息,林凡心中一动。
“黑胖,看来你这‘美食开路’的策略,在哪里都行得通啊。”林凡笑道。
朱黑胖挺着肚子,一脸自豪:“那必须的!凡哥,俺老朱别的不敢说,这舌头和这手艺,到哪儿都饿不着!管他什么漕帮水匪,先把他胃拿下再说!”
众人闻言,皆是大笑,连日赶路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。
休整完毕,队伍继续出发,终于在第二天傍晚,抵达了扬州城外。
此时的扬州,不愧是“扬一益二”的繁华之地,城墙高耸,运河上千帆竞渡,码头上人声鼎沸,一派盛世景象。但林凡却能敏锐地感觉到,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,潜藏着一种异样的暗流。
他没有直接进城,而是在石柱事先安排好的一处位于城郊、相对隐蔽的货栈落脚。这里原本是“大唐速运”计划中的一处中转仓库,如今正好作为临时据点。
安顿下来后,林凡立刻召见了提前潜入扬州的护卫小队负责人。
“情况如何?”林凡沉声问道。
那护卫队长面色凝重:“东家,情况不妙。沈万千沈老板迫于压力,已经明确表示无法与我们合作。漕帮彻底控制了扬州的主要码头和运河关卡,对我们的货物严防死守。而且……我们发现,漕帮的几个大头目,最近频繁出入城西的‘望海楼’,那里似乎是他们聚会的重要地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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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望海楼?”
“是扬州最大的酒楼,背景很深,据说东家与扬州刺史府有些关系。”
林凡沉吟片刻,又问道:“那些形迹可疑的倭人,还有那些古怪的陶瓷罐子,可有进一步发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