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守护住了身后的“灰驼部”老弱,更用敌人的血,洗刷了加诸于身的污名,明确了手中刀剑所向。
城楼上,卫青轻轻吐出一口气,对许褚道:
“可以了。
传令,打开南侧小门,接应王保保部及‘灰驼部’民众入外城临时营地安置。
医官准备救治伤员。此战有功将士,记档候赏。”
许褚嘿嘿一笑,用力拍了拍城墙垛口:
“这下,咱们燕赵军里的这些蛮族兄弟,心算是彻底落定了!
以后,就是铁打的燕赵魂了!”
临时营地内,篝火噼啪作响,驱散着深秋夜寒。
王保保指挥着手下士兵,将“灰驼部”残余的老弱妇孺妥善安置在简易帐篷里,分发有限的干粮和热水。
惊魂未定的人们裹着燕赵军提供的旧毯子,眼中仍残留着恐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绝处逢生的茫然与感激。
几个孩子甚至在疲惫中沉沉睡去。
王保保刚为一位受伤的老者裹好伤口,帐帘便被掀开,一名亲卫低声道:
“将军,卫帅来了。”
他立刻起身,走出帐外。
卫青独自一人站在不远处,夜风拂动他的披风,神色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沉静。
“保保,‘灰驼部’之事,后续自有民政官吏接手安置,医官也会照看伤员。
你做得很好,将士们今日打出了我燕赵军的威风,更打明白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卫青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王保保耳中。
王保保抱拳:
“末将分内之事,全赖将士用命。”
卫青点点头,目光投向北方漆黑的荒野,话锋一转:
“这里的事已了。
但现在,却有一个更好的机会摆在眼前。”
王保保心中一动,似乎捕捉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