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脸色铁青,指着苏清芷:“靖王妃!你身为靖王正妃,当以夫家子嗣为重,你如此善妒专横,阻挠纳妾,是为不贤!更敢抗旨不遵,当众顶撞于朕!你……你是要做那阻碍皇家血脉延续的千古罪人吗?!”
“千古罪人?”苏清芷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股悲凉。她无视了皇帝滔天的怒火,目光缓缓扫过殿中那些或惊愕、或鄙夷、或麻木的面孔,最后落在身边萧承晏那双盛满了担忧、心疼的眼眸中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:“若一生一世一双人是罪,若不愿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夫君是罪,若想要一份干干净净、没有第三人的感情是罪……”
她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,刺向这殿中所有人心中那根深蒂固的礼教与规则:“那这千古罪人,臣妾苏清芷今日当定了!”
殿内一片哗然!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、离经叛道的宣言惊得目瞪口呆!一生一世一双人?不纳妾?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简直是疯了!
“靖王妃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你可知妇德为何?善妒乃七出之条!皇上赐婚,是恩典!是体恤!你竟敢抗旨不遵?!”皇后起身怒斥。
就在这时,一直跪在殿中、被这变故惊得花容失色的王知画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。她猛地抬头,对着萧承晏的方向,声音带着哭腔:“王爷!王爷!知画对您一片真心,仰慕已久!求王爷怜惜!知画不奢求与王妃比肩,只愿能侍奉王爷左右,为奴为婢,亦心甘情愿!求王爷成全!”她哭的楚楚可怜,试图用卑微的姿态打动萧承晏。
萧承晏的目光看向王知画,那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,让王知画瞬间如坠冰窟。他薄唇轻启,带着嘲讽和毫不留情的残忍:“对本王一片真心?仰慕已久?”他讽刺的一笑:“王小姐,你仰慕本王什么?是仰慕本王剩下的这半张脸?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那本王不介意明日就划上几刀!”
“还是仰慕本王这靖王府的权势地位?”他的声音陡然转厉,“那本王今日便可向皇上请旨,削爵为民!”
他看着脸色惨白、摇摇欲坠的王知画:“王小姐,你看上本王哪里了?你告诉本王,本王改!如何?!”
“噗……!”不知是谁忍不住发出一声笑,随即又死死地捂住了嘴,殿内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