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忙了。
忙到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回家好好看看他那个心心念念的小媳妇了。
一想到叶清婉,陆骁那颗被训练和“科学玄学”填满的心,就瞬间软了下来。
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家里乖不乖,有没有按时吃饭,有没有又在鼓捣什么奇奇怪怪的符咒。
还有……她手腕上那个监测仪,戴着习不习惯。
一想到那个监测仪,陆骁就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。
叶淮那个家伙,绝对是故意的!
他敢肯定,那玩意儿绝对不只是监测生命体征那么简单,八成还有定位和窃听功能!
一想到自己和婉婉的私密生活,可能会被那个大舅哥以“科学研究”的名义全程“围观”,陆骁就感觉后槽牙隐隐的疼。
不行,等这次特训告一段落,他必须得找个机会,让婉婉把那玩意儿给摘了!
……
陆家别墅。
叶清婉趴在床上,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晃来晃去,嘴里叼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,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《本草纲目》。
可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她满脑子都是陆骁。
那个坏蛋,都一个星期没回家了!
电话里也总是说不上几句就匆匆挂断,不是要去训练,就是要去开会。
开会开会,有什么会比老婆还重要吗?!
叶清婉气鼓鼓地在床上滚了一圈,把被子卷成了麻花。
可怜她刚开荤,正是食髓知味,啊不,是食“笋”知味的时候,结果种笋的园丁,直接玩起了失踪!
这让她上哪儿说理去?
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,在经历过那晚的“指数级跃升”后,就一直处于一种蠢蠢欲动的饥渴状态。
就像一个刚换了超大内存和顶级CPU的电脑,结果网线被拔了,浑身都是顶级配置,却毫无用武之地,憋屈得不行。
她现在看家里的任何一个柱状物体,都觉得眉清目秀的,尤其是院子里那根最粗的顶梁柱,简直越看越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