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一如既往的干净,打开门全自动灯光亮起,通透明亮。
黎朝颜半个身子撑着陆九安,把手中东西堆到玄关木柜上,动动肩膀道,“去床上睡。”
“不去,那床你俩肯定翻云又覆雨。”
陆九安对于和秦载有关的东西一向避而远之。
“那你先洗澡,楼下有浴室,他没用过。”
这个陆九安倒是没异议,跟着黎朝颜跑了一天,他要舒服泡澡。
半个小时后,陆九安衣服都没能脱下,看着埋在衣服堆里的黎朝颜,半空抛了个手表,“能找到吗?”
“不行,找不到。”黎朝颜气喘吁吁声音从衣服堆里传出来,“新睡衣没有,穿我穿过的行吗?”
“新浴巾也没有,只有内裤能给你新的,你先凑合凑合。”
黎朝颜满头汗站起,把堆在地上衣服往旁边踢了踢,从抽屉中拿出新内裤递给陆九安。
“我得擦身上吧。”陆九安捏住那条深黑色布料,发出灵魂拷问,“你在这住过吗?”
“对。”黎朝颜握紧拳头表示了解,略微低头咬手指思考,“用纸巾擦行吧,我给你找纸巾去。”
楼上楼下,里里外外,甚至于露台下榻式休憩区,黎朝颜找了个遍,愣是没找到纸抽存放位置。
平时触手可及的东西,一有需要,怎么找都找不到。
拿了书房里仅剩的一点纸递给陆九安,“你先凑合用,明天让管家去买。”
陆九安肩膀上搭着那条黑色内裤,身上穿着黎朝颜蓝色真丝睡衣,抱臂倚靠在浴室门边,语气调侃。
“小颜颜,你家浴室柜子里全都是纸巾。”
“是嘛,那应该就是我忘了,你洗吧。”
黎朝颜假装淡定摸了摸鼻子,或许是自尊心作祟,他并不想承认自己在生活上是被照顾的一方。
待陆九安关上浴室门,黎朝颜看了眼手机,秦载还当真冷战到底,一条信息都没有。
脚踢了下岛台,他心里明显也憋着气,不就是冷战,谁不会似的。没有他秦载,黎朝颜照样活!
陆九安洗完澡出来,问黎朝颜要勺子,他得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