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载以为是这几天逼他喝中药,把人喝不开心了。
“秦载,我签售会你一定要来好吗?”黎朝颜语气中带着乞求,眼睛一寸寸扫过秦载的脸,他甚至找不出秦载为什么要和他过这么多年的理由。
他想破脑袋,都不明白秦载为什么能忍他那么多年。无趣又沉闷,人怎么能差劲成这样。
“你不让我去,我弄死你。”秦载大掌摸了下他头,“接到通知了?”
秦载的话让黎朝颜稍稍安心,点点头,“下周二。”
“行。”
家中菜谱秦载忘了更新,阿姨照例做了海鲜汤,黎朝颜喝中药忌口这些,“给你下个面吃行吗?米饭你不好消化。”
“先吃着肉。”秦载端走那道汤,把筷子塞到黎朝颜手上,“以后不用等我吃饭,等忙完这段时间,我就在家好好照顾你。”
秦载有序放权,逐步退出日常经营,仅保留对公司重大战略与投资保留最终拍板权。至于黎徽舟那边,他不能放手,他终究是对黎朝颜有愧。
水煮开,大掌拆开细面包装,投入锅中,筷子略微搅动,想得入神,没注意到身后有道专注视线望向他。
黎朝颜双臂抱住膝盖,下巴搁在上面。远远看向灶台前高大宽厚身形的秦载。
秦载对他的爱,太满,满就算了,还让他没有负担。就像家中的饭,永远按照他的时间来调整。这种细微又精细的事情,让人很难去察觉,习惯了坐下就吃饭,却忘记,饭并不是会无缘无故就出现在桌上的,两人之间总有一个人默默付出。
而那个人,就是秦载!
黎朝颜敢肯定,要是他问,秦载一定会说那是阿姨的功劳。
“怎么还愣神?”
秦载端来了面,黎朝颜还保持他下面前的姿势没动,皱眉,“稍微吃点,没胃口我喂你好不好。”
高大身形坐下,粗壮有力手臂拖动黎朝颜坐椅,夹了桌上牛肉,递到他嘴边,“张嘴。”
黎朝颜倾斜身体,躲开秦载投喂,“每天忙着工作,还得回来做饭,很累吧!”
“怎么了这是?”秦载抚上黎朝颜额头,“饭是阿姨做的,累也是阿姨累。”
察觉到黎朝颜表情带着难受,秦载放下筷子,“阿姨拿钱做事,做饭不是正常的吗?到底怎么了?心情不好?在外受委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