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姿文听后眨巴眨巴大眼,抬头看向眼前挡住部分视线的秦载,翘腿托腮笑容温柔。
“黎徽舟不知道她那宝贝儿子被人打了吧,你说…她…要是…知道…。”
“要什么,直接开口。”
秦载身姿挺拔伟岸,对别人他向来惜字如金,秦姿文的威胁不得不说对他很有用。
黎朝颜作为黎家的独子独孙,放任在外足以见得黎家对他的纵容。一个大家族就那么一个独苗苗,内部再怎么水深火热,出了事一定是一致对外的。
“我倒不是想要什么。”秦姿文单手往后撑纯羊皮凳面,大波浪在空气中随意晃荡,姿态随意。
“只是想提醒你,黎徽舟如今手软,可全凭是看在黎朝颜面子上,她在弥补。”
满钻手指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,秦姿文旋转其中一颗戒指。
“你又做不到秦利对丁昌盛那般狠心,到时候黎家不松口,你该怎么办?”
秦家人都是爱情疯子,当年秦利对丁昌盛的强取豪夺,造成一系列连锁反应:重要官员被牵连下台,政坛洗牌、双方家族为自保互相切割、甚至反目成仇,一人入狱,一人逃亡,双双身败名裂。最后还是秦家经历过重组后才堪堪被压下。
秦载自然对两人捅出的弥天大祸有所耳闻。
“我和糖糖不会走到那一步!”
秦姿文冷笑,要是秦利能那么安分作妖就好了,偏偏他闹出了人命。
秦载,是丁昌盛所生!
这桩陈年秘闻,知道的人,绝不超过5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