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学着本地魔族的模样,每日除了修炼,便时常泡在城中最有名的酒楼里。
酒馆内光线昏暗,木桌木椅都刻满了刀痕剑伤,墙角堆着酒坛,地上散落着啃剩的兽骨,喧闹的呼喝声、划拳声震得屋顶都在微微颤动。
南汐然与华英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,桌上摆满了烤得焦香流油的魔狼腿、卤得入味的毒蝎尾,还有一坛坛冒着气泡的烈酒,两人大口吃肉、大碗喝酒,倒也过得逍遥自在。
只是魔族生性暴躁,打架斗殴本就是家常便饭。或许你走路时不小心挡了身后魔修的路,他二话不说就一榔头砸过来。
或许邻桌为了抢最后一块兽肉,转眼就拔刀相向。
南汐然起初还想避开纷争,可次数多了也渐渐习惯。
毕竟魔女的身份太过扎眼,走到哪都能引来一堆不怀好意的目光,那些贪婪、觊觎的眼神让她恨不得当场挖了对方的眼睛,倒不如易容成大汉来得清净。
可谁曾想,成了大汉也未必能安生。
这天两人正喝到兴头上,一道香风突然飘了过来。
华英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怀里一沉,一个身着大红纱裙、身段妖娆的魔女竟一屁股坐到了她腿上。
那魔女肌肤胜雪,眼角描着魅惑的红妆,嘴角噙着勾人的笑意,身上的熏香浓郁却不刺鼻,直直钻进鼻腔。
华英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微张,脸上的假胡须都跟着微微颤抖,一副傻愣愣的模样,显然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的美人 “眷顾”。
南汐然憋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,假胡须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却硬是没敢笑出声,只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华英:“英子,美人让你请喝酒呢?”
“啊?哦哦!” 华英这才如梦初醒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根都热了,手忙脚乱地拿起酒坛,给魔女倒了满满一杯,又给自己和南汐然各添了酒,动作慌乱得差点打翻酒坛。
那魔女接过酒杯,眼波流转,冲华英抛了个媚眼,随即仰头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她的脖颈滑落,浸湿了领口的轻纱,更添了几分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