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没有理会南汐然,而是转头看向主位上的西尧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施压的意味:“请西院长给我们赵家一个交代。”
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:若是东玄学院不给赵家一个满意的交代,那便是与赵家为敌。
若是换做其他势力,定然不敢轻易得罪赵家。
哪怕明知道不是自己人的错,为了平息赵家的怒火,也会主动认下罪责,甚至将人献祭出去,以换取赵家的谅解。
可东玄学院并非寻常势力,它的底蕴与实力丝毫不逊于赵家,甚至西尧院长的实力深不可测,据说千年前就已达到渡劫期。
像他这样的顶尖高手,东玄学院究竟还有多少,无人知晓。
作为拥有数万年历史的古老势力,东玄学院无疑是这片大陆上最具话语权的势力之一。
西尧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几分,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公正:“如汪寺长老所说,若是你们无法提供确凿的证据,我作为东玄学院的院长,没有理由随意处置一名学员。若是仅凭一面之词就定罪,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,动摇学院的根基。”
“什么恐慌?” 赵奇川怒声反驳,脸色涨红,显然是压不住心中的怒火:“她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平民弟子,能造成什么恐慌?东玄学院每年死在历练和任务中的学员不计其数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!”
“呵呵。” 西尧轻轻笑了笑,语气却冷了几分:“那些学员,是在外出历练或执行任务时遭遇意外而折损,并非被学院莫名处死。学院的院规,讲究的是公正公平,绝不容许冤假错案的发生。”
赵奇川被西尧反驳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西尧院长,你就直说,你到底处不处罚她!”
西尧此时也收起了所有的温和笑容,脸色沉了下来,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:“人你们也见了,对质也对了。证据不成立,我不能仅凭猜测就处置我的学员。赵家还是请回吧,若是日后你们能找到确凿的证据,证明是南汐然伤了赵灵灵,东玄学院自有院规处置,绝不姑息!”
他的话语依旧平和,但语气中的坚定与不容置疑,让殿内所有人都明白,此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赵家如今的处境不比往日,自然不敢公然与东玄学院撕破脸。
几位老祖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甘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