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,少爷,出大事了,前门来了辆车——”
“什么事,大惊小怪的。遇事要有静气,别一惊一乍的,人没事,自己却先慌了。”
陈泽正在练字,这是他消耗时间比较多的平时爱好之一。
用的是真迹临摹,不过古代的名家珍品只有一件,近代的倒是很多,林散之、于非闇、钱瘦铁的字,都是非常好的,反正他是写不到那种高度,也就是图一乐。
练字是为了门面。
真要是写一手烂字,他还好意思当学神,到处显圣?
放下笔墨,陈泽不急不缓的问:“什么车?”
“红旗。”
陈泽再问:“插红旗没有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
来的人,不难猜,就只能是两个。
外公,周镇南。
或者是舅舅,周安邦。
不过后者的可能性不大,这位的年纪和身份,还不配坐红旗。
所以,来的只能是外公周镇南。
“梨子,跟我一起去见一位长辈。”
“长辈?”
白璃不解,她也在练字,喜欢上浓墨淡彩的那股子味道,主要是不占地方,就能消磨时间,还能提高自己,这种爱好非常符合她宅女的天性。
对周镇南,陈泽的情感很复杂,上一辈子,没沾到老爷子的光。
甚至一辈子都没见到过,这位从来不在父母嘴里出现的外公。
很陌生。
突然间冒出来这么个人,确实让人挺难接受的。
其次就是他和陈潭的想法一样,周家人和陈家接触,大概率有利益上的需要,既然是利益的结合,那么别谈什么感情血脉,说的好像是陈家沾了多大光似的。
“大勇,开仪门。”
魏大勇愣在当场,就像是长在地上的一棵榆树,就没开窍的时候。
“少爷,啥叫仪门?”
“中门,中间的两扇门。”
“能开的全部开了。”
本来白璃也不懂,她接触陈泽的日子也不长,努力提高自己的同时,大部分时间都和陈泽腻歪在一起,脑子里都是迷迷糊糊的,哪里知道仪门是什么东西?
她家就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