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年提拔一次,甚至两次。
等到四十多的时候,才能走到厅一级。
这已经是家世普通的孩子进入仕途,想都不敢想的好处。
周家的资源可以在周轩和陈泽四十岁之前,保护他们不会在仕途中,遭遇被压制的情况,同时保证每一步都不落下,对周家来说,这不需要太多的资源投入。
这想要有举足轻重的地位,还得五十岁之后。
周家的这些资源,周轩吃不下,还有富余的,能给陈泽再好不过。
可陈泽过年才十八周岁,他愿意为了五十岁之后的显赫,将三十年的青春都消耗在仕途?
更何况,在仕途,哪怕是家世非常显赫的人,也得协调,得妥协,不说处处受制,也差不了太多。
总之,不能出圈。
而让陈泽受这委屈?
想都不要想。
陈泽根本就没有走仕途的想法,别说他出面了,就连老爷子周镇南出面都不好使。
这才是周安邦最失落的,他寄予厚望的人,根本就不领情。
就在周安邦在沙发上发呆的功夫,他夫人陶蓉走到了他对面坐下,看着丈夫紧锁的眉头,忍不住担忧起来:“安邦,高兴点,这是你妹妹这些年来,第一次进家门,别苦着个脸。”
陶蓉身高普通,也就一米六五左右,容貌中等偏上,微胖,不过气质绝佳,气度上,甚至比周慧更加的沉稳。
当然,这是生活决定的。
周慧要面对商场的搏杀,她多少带着工作中雷厉风行的霸气。
哪怕平日里对家人温柔,也是秋风扫落叶般的飒爽。
而陶蓉一辈子都没有为生活担忧过,唯一需要担心的人就是儿子,她是一个在人生中,从来不知道焦虑是什么的贵妇人。
周安邦这才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些许的不满:“你说说,周慧倔就算了,为什么她生出来的儿子一个比一个倔?”
陶蓉好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,别看周安邦在外人眼里多么有威严,可在家,他除了能使唤儿子周轩,一个都使唤不了。
自从儿子上中学住校之后,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“你呀,这是怎么了,还焦虑上了?”
周安邦摇头苦笑:“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想要他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……也许我错了吧?”
陶蓉清楚周安邦的性格,同时也对周安邦爱莫能助,不过还是好言相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