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次谈话,他特意戴上了助听器。
周镇南是老派的人,他并不希望子孙流落海外,这不是他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后代,而是明白一个道理,人离乡贱。
在国内如此,在国外更是如此。
“外公,梨子还要一个学期才能毕业,我在华尔街有一份合同,也要工作到明年。”
陈泽解释道。
周镇南大为不解:“工作合同?你要替他们做什么?”
“还债。”
“什么还债,你怎么会欠华尔街资本家的钱?”周安邦疑惑不已。
“是两年前香江的事,要是我不做点什么,以后我,还有我的家人,除非不出国,一旦出国,可能人身安全都无法保证。”
说完,陈泽把当初在香江的战绩说了一下,华尔街两大独立资金,量子基金和老虎基金,差点因为亏损而倒闭。
那次金融市场的阻击,对方损失超过700亿美元。
而这笔钱,大部分都被三家人分了。
陈泽只是说了华尔街的损失,并没有说他和香江金融机构,华夏这边,三家分了这笔巨款。
大家都很满意,唯独华尔街损失惨重。
700亿美元?
周安邦都紧张了起来,这种损失要是让华夏承担,会让这个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国家,再次遭遇重创,没办法,底子实在太薄了,根本就承受不起这种程度的损失。
“那你现在华尔街做什么还债?”
“教华尔街的投行,如何割美股韭菜。”
周镇南不懂什么炒股金融,他对战争的印象还停留在军队数量,坦克,火炮,这类传统武器。
海湾战争之后,这种观念被颠覆了。
全世界都被美利坚的作战模式给吓了一跳,发现原有的作战体系,在和大国博弈的时候,已经完全没有了用。
而昂贵的体系作战才进入高级指挥员的视线,这些技术出来之后,周镇南早就退休了,反倒是周安邦对陈泽的事担忧道:“小泽,你的那套理论是基于数学是吧?”
“舅舅也研究过?”
周安邦急忙摇头道:“我担心有人会把这套东西运用到国内,对你造成影响。”
“这套东西,在国内不合法,其次别人要怎么做,我也没办法。”陈泽倒是不怕麻烦,就是怕有人设计好麻烦,专门针对他和陈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