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这些还太早了。

在此之前,陈泽需要确认佩雷尔曼,是否愿意在召开世界数学家大会的期间,愿意来华夏旅游。

好吧,说是理由。

其实是变相的改口。

他不是拒绝了菲尔兹奖的领取吗?

要是在不经意间,误入会场,然后顺便领个奖……

至少佩雷尔曼的心力就能过去了。

陈泽还不知道他?

骨子里是个非常傲娇的男人,哪怕他胖了,头发稀疏了,眼神浑浊了,但他还是那个少年,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
当天夜里,陈泽在书房里摊开稿纸,开始写信,收信人是远在圣彼得堡的佩雷尔曼,至于为什么要写信?

这是学术界最尊重的交流方式,同时也是对佩雷尔曼来说,最让他欣喜的联系方式,虽然一个电话就能联系到对方,却用要在路上走半个多月的信件,看起来有点不懂变通。

可这是属于读书人的浪漫。

佩雷尔曼其实非常厌恶电话和手机,但如果是书信,这家伙会一个人躲在书房里,仔仔细细的看很久。

然后会把这件事当成人生大事一样,打腹稿,写初稿……一直到花好几天,把回信写出来。

这种习惯,在很多数学家身上,都能看到影子。

厌恶电话。

痛恨手机。

甚至连手机都没有的,都不在少数。

哪怕是陈泽,除了家人之外,普通的同事朋友之类的,想要联系到他,都不容易。

他倒不是痛恨手机和电话,而是心情不好,单纯的不想接电话,心情好的时候也不想接,因为接了电话,心情会不好。

陈泽回国的消息,也只是在小范围内传播。

不过几个人是必须要去看一看的。

外公,爷爷,父母……

京城郊外,农庄。

这里是京城的近郊,平时周镇南就在这里的农庄里生活。

已经是春深绿茂之时,天地间忙碌的人,仿佛像是一个个黑点,在田间缓慢的移动。

“小玉,快到太姥爷这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