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...”蓁蓁凑近几分,“咱们也学着养几个得用的人?就像梁九功那样,能在紧要关头出出主意?”
塔纳轻轻摇头,苦笑道:“谈何容易。这宫里的奴才,哪个不是墙头草?今日对你忠心,明日就能为了一锭金子要你的命!”
蓁蓁泄了气,靠在榻上嘟囔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道咱们就只能干等着,任人欺负不成?”
“急什么。”塔纳忽然从炕柜暗格里取出个珐琅小盒,指尖蘸了些薄荷油抹在蓁蓁太阳穴上,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那药停了。突然断药太显眼,得想个法子,慢慢减量,再找个由头彻底停掉。”
蓁蓁眼前一亮,抓住塔纳的手腕:“就说阿哥用了这药见好,该换调理的方子了!”她突然想到什么,声音又低下去,“可太医院那边...”
塔纳从鬓边取下一支金镶玉的簪子,在烛光下转了转:“张院首的夫人,最爱这种样式的首饰。”
蓁蓁闻言眼前一亮,忙不迭地往自己发间探去:“我那儿还有支太皇太后赏的金錾连环花簪!”她说着比划起来,“这么长的赤金簪身,錾着西番莲纹,花心嵌的可是暹罗进贡的蓝宝石...”
话音未落,塔纳忽然按住她的手,鎏金护甲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芒:“糊涂!御赐之物也敢往外送?”她压低声音道,“那簪子底下可都錾着内务府的印呢。”
蓁蓁这才恍然,懊恼地咬了咬唇:“那...那我还有对翡翠镯子,是去年生辰时...”
塔纳眼中精光一闪,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:“倒不如...”她忽然贴近蓁蓁耳畔,呵气如兰,“把前儿内务府新送来的那匣子南珠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