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银芒闪烁,笑得像只真狐狸:“王爷,赶紧脱衣服吧。”
“荒唐!本王不......”
“迂腐!”
夏樱直接打断,双手叉腰瞪着他,“大哥,你这腿伤得从根上治,我得看清楚经脉走向才行!”
“夏樱!你可知羞耻二字怎么写?”
“哈?”
听听,这是说的人话?
要是搁前世在部队,这种不配合治疗的刺头兵,早被她一脚踹得屁股开花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尽量放柔声音:“王爷,听过一句话吗?在医者眼里,患者就是块会呼吸的肉……而已。”
“别搞得我觊觎你的身子似的,好吗?”
楚宴川耳尖红得能滴血,一把拽过被子盖在身上,声音突然低了几分:“你,转过去……本王自己来。”
夏樱挑眉,转身时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啧啧,这么纯情,将来洞房花烛可怎么……”
“夏!樱!”
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本王听得见!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~”
她拖长声调,指尖百无聊赖地绕着银针打转:“反正待会治疗时,该看的不该看的都会……”
楚宴川刚要解裤子的手一顿,表情冷酷:“本王看你就是存心捉弄,不治了!”
“不治拉……”倒~
夏樱急吼吼的话还没说完,脑中响起番茄果果的声音。
“宿主,功德值!想想你那功德值!”
夏樱:“……”
深呼一口气,冲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。
“行吧,王爷,既然你这么坚持,那妾身只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动作快如闪电,手中的银针直接扎在了楚宴川的颈侧。
楚宴川还没反应过来,便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人晕了过去。
夏樱满意地拍了拍手:“这下安静了。”
下一步,脱衣服。
“雾草~ 这衣服也太难脱了!”
她上手才知道古人的衣服脱起来有多麻烦。
层层叠叠的衣带、盘扣,让她忙得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