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樱眼波流转,笑意盈盈:“阿宴,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担心了!我这是盘算着怎么赚他们的银子呢!”
恰在这时,门口传来逐月的声音。
“主子,属下有事禀报。”
“进来吧!”
逐月推门而入,单膝跪地:“主子,娇颜阁有人闹事!”
夏樱倏地坐直身子:“何人闹事?”
逐月:“南越长公主百里长歌带人砸了店,声称咱们的玉肌膏害她脸上起了红疹!”
楚宴川眸色骤冷:“好大的胆子!”
他看向夏樱:“可要为夫派人去帮你把人处理?”
“不用!直接动手反倒落人口实。”
夏樱摆了摆手,“我开门做生意,讲究的是以德服人。”
她是扛不动刀了,还是打不了脸了?
“逐月,为我更衣,我亲自走一趟!”
“是!主子!”
楚宴川吩咐:“刀光,你和剑影带二十名王府精卫去给王妃撑场子!”
“是!王爷!”
娇颜阁前,人声鼎沸,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透过攒动的人头,能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“战王妃驾到!”
追风高喝一声,人群如潮水般分开,哗啦啦跪倒一片。
夏樱踏着满地碎玉而入,鹿皮靴踩过被践踏的胭脂时,鞋尖沾了殷红的朱砂。
店内满目疮痍,货物散落一地,被人恶意践踏。
秋娘被两个粗壮婢女压着跪在碎瓷上,裙摆已渗出血色,左脸赫然印着两道红肿的指痕。
“主子……”
秋娘抬头时嘴唇都在发抖,却在看到夏樱的瞬间红了眼眶。
方才被掌掴时没掉一滴泪的人,此刻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砸。
正中央的雕花椅上,坐着个锦衣华服的少女,周围站着八名带刀侍卫。
那少女的脸庞肿得发亮,活像塞了两个馒头的面口袋,唯有那双描金凤眼还闪着怨恨的光。
夏樱只需看她一眼,就知道这货估计是吃什么东西过敏了。
“你就是这黑店的东家?”
看到来人,百里长歌猛地拍案而起,“你们大夏人好生奸诈!竟敢用毒膏毁本公主的容貌!”
话音未落,追风和逐月已如鬼魅般闪至那两个婢女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