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曜日被惊得酒都醒了三分,美人吓得缩成一团。
帐外随即传来一片哗然喧闹,更夹杂着几声穿透力极强,清越而威严的鹰唳!
几人哪还顾得上怀中软玉,连滚带爬地冲出大帐。
阿史那曜日刚踉跄着跑出来,还没看清天空,便觉头顶一暗。
“哎哟!”
一个带着腥风和粘腻的液体的不明物体,“吧唧”一声,正中他的脑门!
砸得他眼冒金星,向后趔趄几步才被亲兵扶住。
“什、什么东西敢砸本皇子……” 他晕头转向,又惊又怒,下意识抬手往额头上抹了一把。
“血?!”他倒抽一口凉气,声音都变了调。
再往地上一看,他顿时三魂七魄吓飞了一半!
只见那里,正安详地躺着一条……
“啊啊啊啊!!!”
阿史那曜日的惨叫声比刚才帐内的舞姬还要尖利。
他整个人像一只受惊过度的树袋熊,原地一个激灵,几乎手脚并用地挂在了身旁将军哈图鲁那魁梧如熊,坚如壁垒的身上!
哈图鲁:“……”
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知道这位七皇子殿下平日里有些……嗯,不拘小节(草包),但这也太丢脸了……
大皇子阿史那驰,那可是北漠公认的顶尖勇士,雄才大略,手段狠辣……为何会有这般胆小的胞弟?
唳!!!
唳!!!
两声更加高亢,充满穿透力的鹰唳自高空传来,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。
所有人惊恐地抬头。
只见高空之中,两只巨雕正悠然盘旋。
一只羽翼在夕阳下泛着灼灼金光,宛如一小轮烈日;
另一只则羽色深紫,宛如最沉的暮色凝聚,神秘而威严。
它们巨大的翼展投下的阴影,仿佛死神的斗篷,缓缓掠过下方惊慌失措的军营。
“是…神雕!昊天神雕!!” 有眼尖的老兵失声尖叫,声音里满是敬畏与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