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宽猛地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凝视胡中天,目光中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:
“他们说演习就演习?说扣人就扣人?
那我们地方的执法权往哪放?
你这个警局局长,连自己的下属都保护不了,还好意思坐在这个位置上?”
“知府息怒,息怒啊!”
胡中天被他吼得一哆嗦,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,腰弯得像个虾米:“我这不是…… 这不是没办法嘛。西部军区那边,咱们得罪不起啊。”
“我看你是没胆子!”
石宽上前一步,手指几乎戳到胡中天的额头上:“你怕得罪他们,就不怕得罪我?就不怕被下面的人戳你的脊梁骨?你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了,以后如何领导他们,维护一方平安?”
胡中天脸色一白,后背瞬间冒出不少冷汗。
石宽这是在的向他发出警告,如果还是对此事毫不作为,那么他头顶的乌纱帽很可能就不保了。
“你教训的是……”
石宽喏喏地应着:““我…… 我这就去城东派出所,跟军方好好交涉,一定让他们给个说法。”
“交涉?”
石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那笑声里裹着冰碴子,听得胡中天后颈发麻:“我们地方也不是吃素的,今天这事,没得商量!”
”军方敢做初一,我就要做十五!
石宽面色狰狞,眸光锐利如刀,声音陡然拔高,每个字都如重锤砸在胡中天心上,:
“我命令你,调集警力,包围城东派出所!”
清空周边所有街道的车辆行人,拉上警戒线!
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地方执法机关不是谁想占就能占的!”
“这…… 这太冒险了!”
胡中天的脸 “唰” 地褪尽血色,嘴唇哆嗦着:“万一与军方起了冲突……”
“冲突又如何?”
石宽双目圆瞪,眸子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:
“他们占我地盘,扣我下属,难道还要我们卑躬屈膝去求他们?
我告诉你胡中天,今天要么他们乖乖退出,要么就把事情闹大!
我倒要看看,西部军区是不是真敢包庇违法乱纪之徒!”
他忽然放缓语气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:
“你只需要执行命令,出了任何后果,我一力承担,绝不牵连你半分。”
胡中天看着石宽那张写满决绝的脸,心中有苦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