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!你这个警察厅厅长是吃干饭的吗?
凶手在你的辖区作案,却向军方自首,连审讯都轮不到你们插手!
你告诉我,你这个厅长还有什么用?!”
岳铁军被骂得抬不起头,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。
他想辩解,可话到嘴边,却只变成了一句微弱的: “是…… 是属下无能”。
“你是无能!”
钱国峰的声音像淬了冰,砸在岳铁军心上。
他绕着办公桌走了一圈,目光冷得能冻死人:
“雁过留声,人过留名,凶手就算是条泥鳅,也该留下点痕迹吧?
你不会一点信息都查不到吧!”
“这个军方到时通报了!”
岳铁军身子一震,连忙抬起头,语速极快:
“凶手叫程龙,是锦官城的混混,之前因故意伤人罪被判了五年,上个月刚放出来。
我们已经安排人去他的住处搜查,也在排查他最近的通话记录和资金来往,目前还没发现异常。”
钱国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,冷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:“你信吗?我信吗?上面的人会信吗?”
“你用脑子想想!”
他猛地提高音量,手指重重戳在岳铁军胸口:
“一个锦官城的混混,放出来才一个月,既不欠萧逸的钱,也跟萧逸没仇,凭什么千里迢迢跑去江城杀萧逸?
还偏偏选在萧逸刚出县政府大楼的时候动手,连他的行程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他一个混吃等死的混混,有这么大的能耐?”
“你是说这里面有阴谋?”
岳铁军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小心翼翼地抬眸问道。
他之前只想着如何脱责,却从未想过这背后可能藏着更大的局。
如今有了钱国峰的点醒,他也隐约找到了一些经不起推敲的疑点。
钱国峰没有开口,转身缓步走到窗边。
他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,眸光深邃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,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,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波澜。
“阴谋?”
钱国峰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沉重:“这何止是阴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