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总站着,坐下说吧。”
布兰克和米勒对视一眼,小心翼翼地在沙发上坐下,身体挺直,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为了后续的计划,睡王并没有放弃对两人的敲打。
“你们既然从一开始就反对武力威慑,为何不坚持自己的意见?”
“布兰克,你是国务卿,掌管外交,难道不知道‘对话优先’的道理?
米勒,你是三军总长,负责全军安危,难道不清楚仓促军演的风险?”
睡王的话语像带着钩子,勾得两人心头发紧。
这话既是问 “为何不坚持自己的意见”,更是问 “他们是否会忠于新王”。
这这话该如何回呢?
总不能说,因为怕被丢官清算,才不敢跟懂王硬刚吧?
伸头是一刀,缩头还是一刀。
布兰克无奈,只能硬着头皮开口:
“大人,不是我们不想坚持…… 只是懂王当时态度太强硬了。
他说,要是我们敢反对,就让我们立刻提交解职申请。”
“就为了这?”
睡王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:
“你们是鹰酱的核心官员,代表的是国家利益,不是他懂王的私人下属。
就因为一句‘解职’,就放弃了自己的立场?”
米勒的额头渗出细汗,支支吾吾地补充道:
“我们……也是尽力劝说了,可是一意孤行的懂王就是不听……
为了能留在职位上,以后还有机会为国家做事,才…… 才暂时妥协的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眸光更不敢直视睡王。
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,却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。
书房里的空气再次变得凝重,只有睡王手指敲击桌面的 “砰砰” 声,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