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号…… 电号…… 日向号……”
三本一郎喃喃自语,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“无一生还…… 全完了……”
松下跪倒在地板上,双手死死抓着头发,泪水混着鼻涕淌下来。
三本一郎猛地闭上眼睛,试图将那片炼狱般的海面从脑海中驱散。
可两行清泪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淌,滴落在胸前的军装上。
“司令官……” 松下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,打破了指挥室的死寂:““我们…… 我们怎么会输得这么惨啊……”
三本一郎没有回答,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空洞地看向海面。
“过来了……”
突然,了望手的声音带着颤抖响起:“那个恶魔朝我们飞来了。”
三本一郎猛地抬头,看向舷窗外。
只见一道银色的战机以极快的速度掠过海面,淡蓝色的粒子炮充能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像一双冰冷的眼睛,死死盯着出云号。
“下面的舰艇听着,所有舰员集中到甲板等候接管。
给你们五分钟时间,超过时限,后果自负。”
萧逸冰冷的声音,透过公共通讯频道,像寒冬的海风般灌进出云号指挥室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让死寂的空间更添几分寒意。
……
出云号的甲板上,脚步声杂乱地响起。
脚盆鸡舰员们低着头,双手抱在脑后,像受惊的羔羊般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。
三本一郎走在队伍最后,军装上还沾着泪水与灰尘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指挥室门口那面缓缓飘动的白旗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三十年海军生涯,他曾梦想着像东乡平八郎一样缔造传奇,却没想到最终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,成为大夏军队的俘虏。
白帝一号驾驶舱内,萧逸透过全息屏幕看着脚盆鸡海军一个个如丧考妣般走上甲板,眸光没有丝毫波动。
当脚盆鸡并无为自己的过去反省,反而继续为虎作伥时,这一切早就注定。
即便没有他萧逸,也会有王逸、张逸等来完成这一历史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