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懦夫,必须让其切腹!”
“可现在……”
外相三井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小心翼翼地插话:“三本一郎已经被俘,海军剩下的兵力……”
“剩下的兵力怎么了?”
武田猛地转头瞪向三井,眸光里的怒火像是要将他吞噬:
“就算只剩一艘舰、一个兵,为了守卫国土而战,三军将士必会决死!
再说,没了海军,咱们还有空军和陆军,守流求,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首想阁下,只要您下令开战,我愿意亲自担任前线总指挥!
就算战死在流求岛,也绝不会后退一步!
再说,鹰酱已经同意向我们进行武器援助,咱们本土作战,只要发扬先辈的‘玉碎’精神,必能让大夏登陆部队有来无回。”
“武田。”
经济相松本推了推眼镜,脸色凝重地反驳:
“你太理想化了!鹰酱就算给了咱们足够的武器,也要有足够的士兵去使用。
流求孤悬于本土之外,只要大夏海军一封锁,就是死地。”
松本的声音虽平,却像一把冰冷的刀,刺破了武田营造的狂热氛围。
“松本!你就是个懦夫!”
武田指着松本的鼻子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,那不是笑,而是一种极致状态下的扭曲。
“什么封锁?什么死地?
当年咱们的先辈哪一个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?
他们还不是杀得鹰酱胆寒!
现在不过是一个大夏,你就怕成这样,还有一点脚盆鸡武士的骨气吗?”
“骨气能当饭吃?能挡导弹吗?”
松本毫不退让,直接回怼:“遇事必要谋定而后动,一味的蛮干,只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