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叹了口气,觉得这燕山派的日子,恐怕比想象中更“丰富多彩”。
冯宝宝歪着头,认真地问夏禾:“大师姐,袜子,要咋个洗?”
陈朵则是一脸茫然,还在努力理解“卫生”、“垃圾”、“马桶”这些词汇的具体含义。
徐三推了推眼镜,面无表情地回复:【收到,已记录,将制定详细值日表与奖惩细则。】
夏禾回复:【明白。】
虽然内容让人哭笑不得,但所有弟子都清楚,这并非玩笑。师父既然郑重其事地发了群公告,那就必须遵守。一时间,一种奇妙的、带着生活气息的约束感,开始在燕山派弟子心中生根发芽。
……
就在燕山派内部因为掌门的一条“卫生条例”而议论纷纷时,哪都通公司总部,一场关于燕山派的高层会议,正在严肃而凝重地进行着。
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上,投影着燕山居的详细布局图、院落分配方案,甚至包括陈昭发布的“卫生条例”摘要。
赵方旭赵董指着投影,语气沉重:“大家都看到了。陈昭返回所谓‘燕山老家’,并非真正的归隐。他在极短时间内,斥巨资修建了这座规模庞大的院落群,并迅速完成了内部的人员安置和权力架构调整。”
“这绝非一时兴起,更像是一次精心的战略转移和力量整合。”任菲冷声道,“他将核心力量从天津这个我们容易监控的点,转移到了相对偏僻、易于控制的山区。并且,通过分房和任命,进一步明确了夏禾的继承人地位,巩固了内部结构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一位负责情报分析的董事补充道,“他此次收徒,将王也、高二壮、陈朵这三个背景特殊、能力棘手的人物都纳入了体系。王也的风后奇门,高二壮的网络掌控力,陈朵那被‘治好’后未知的潜力……这些力量被他整合在一起,其未来的能量,不可估量。”
“还有他治疗高二壮时动用那种生命能量,”另一位董事眉头紧锁,“根据东北那边传来的最新数据,高二壮的身体机能和组织活性,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,甚至观测到了细胞层面的逆生长迹象……这已经触及到了生命科学的禁忌领域。他掌握的技术和力量,对我们现有的认知体系,是颠覆性的。”